第(2/3)页 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 “你想去哪里,都好。” 说完这句话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痛得无法呼吸。 可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。 他静静地坐着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起身离去。 三天的时间,度日如年。 第三天傍晚,程处辉如约而至。 他依旧背着那个药箱,但神色比三天前更加沉重。 两人在书房里相对而坐。 孟景开门见山。 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 程处辉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 “孟景,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你。” “燕松下的这种毒,至阴至寒,会侵蚀人的骨髓,耗尽生机。” “而百年珍珠,是至阳至纯之物。” “以至阳克至阴,本就是虎狼之法,稍有不慎,便是玉石俱焚。” 孟景的脸色沉了下去。 “说重点。” 程处辉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 “重点是,清漓的身体,承受不住这种冲击。” “尤其是……在她有孕的情况下。” “所以解毒的过程,会催动药力在她体内冲撞。” “这个孩子……保不住。” “对她而言,这无异于一次流产之痛。” 书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 孟景垂在身侧的双手,在宽大的袖袍下,猛然攥紧。 许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程处辉准备为谢清漓施针。 “孟景,你先出去回避一下。” 孟景深深地看了床上的谢清漓一眼,对着程处辉交代道。 “别让她太疼。” “我尽力。” 孟景转身,离开了房间,却并未走远,只是守在门外。 程处辉先取出银针,刺入谢清漓的几处大穴,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。 然后,他才扶起她,将一碗黑色的堕胎药,缓缓喂她服下。 药效很快发作。 昏睡中的谢清漓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 程处辉见状,立刻捻动银针,继续施针,为她缓解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 一个时辰后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 程处辉收了针,看着床榻上被血浸染的被褥,疲惫地叹了口气。 他打开房门,孟景果然就站在门外。 “结束了。” 程处辉的声音沙哑。 “她失血过多,现在很虚弱,大概四五个时辰后会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