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因为担心。 而是因为来不及。他们正在清理残余守卫,罗苟的这一手声东击西确实抓住了一个微小的空当。 但—— 来不及?需要来得及吗? 就在罗苟扑向飞舟、距离苏陌不到三丈的时候,一道身影忽然冲了出来。 许青音。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。 也许是骨子里那股散修特有的倔。也许是方才苏陌那句“我怎么不记得”给了她某种莫名的触动。又也许,只是因为——一个五岁的孩子,不该死在这种地方。 她张开双臂,挡在苏陌身前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 胎息境五重天的修为,在内景境九重天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。 她什么也挡不住。 可她还是站在了那里。 许青音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——出发前父亲苦劝的脸,一路上颠沛流离的日子,以及那个从小听到大的传说,关于罗家嫡系那个天纵奇才的少年。 她是为了见他一面,才来的九天。 可如今…… 算了。 人都要死了,想这些做什么。 风声在耳畔呼啸。 罗苟的掌力带着内景境的灵压,裹挟着刺骨的杀意,直直轰来。 三丈。 两丈。 一丈。 近了。然后—— 停了。 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 罗苟定在了半空中。 像是一只被无形大手捏住咽喉的飞虫,他整个人悬浮在距离飞舟一丈之外的虚空中,维持着进攻的姿态,一动不动。 他的脸上,那副狰狞的怒容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恐惧取代。 不——不是恐惧。 是绝望。 因为他感受到了某种东西。 那是一股从天灵盖灌入、直贯脚底涌泉穴的——压力。 纯粹的精神威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