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怎么知道打哪?” “解剖课学的。” 维多利亚嗤了一声。 “解剖课教你打架?” “解剖课教你哪里脆弱。” 林恩靠在座椅上,侧过脸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街景。 “打架是被逼的。” 维多利亚没接话。 她余光扫了一眼林恩颧骨上的淤青,在路灯的间歇光影里忽明忽暗。 打架是被逼的。 那站到我前面呢? 也是被逼的? 她张了张嘴,问题在嘴边转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 太矫情了。 范德比尔特家的后人,不会问这种问题。 红灯。 地狱猫停下来,怠速的震动轻轻传到两个人的座椅上。 “维多利亚。” 林恩突然开口。 “嗯?” “我问你个事。” 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顺嘴提了一句。 “今天这事,如果被医院知道了,急诊那边肯定要找我麻烦。” 林恩的转场有点生硬,维多利亚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 “你有没有办法,帮我调离急诊?” 绿灯亮了。 维多利亚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。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前方,没有看林恩。 “全美利坚最缺的就是急诊医生。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。 “以我的权限,最多像上次一样,有VIP病人的时候把你临时借调出来。” “想永久调离,你得有更多拿得出手的表现。” “比如呢?” “比如搞定几个疑难病例,或者什么大人物,让科室主任主动点名要你。” “否则一个实习医想跳出急诊,排在你前面的人能从曼哈顿排到新泽西。” 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了一句: 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第一时间帮你的。” 林恩点了点头。 “明白了,我会想办法。”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。 干净利落,没有一个字多余。 像一次门诊问诊。 患者陈述诉求,医生给出方案,患者表示知道了。 然后各回各家。 维多利亚突然不想说话了。 她打开了车载音响。 电台里正在放一首老歌,弗利特伍德的《Dreams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