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年轻的那个警察则小跑到维多利亚身边,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受惊的小鹿。 “女士,您没事吧?这个人有没有碰您?” “这个人。” 指的当然是林恩。 不是地上的两个。 维多利亚的脸沉了下来。 “他是我朋友。骚扰我的是地上那两个。”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,但一副“我听到了但我不太信”的表情挂在脸上。 年长警察的注意力都在林恩身上。 “我说了,双手抱头,面朝墙壁。听不懂英语?” 林恩没动。 “我是被袭击的一方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颧骨。 “对方先动的手,现场有监控,也有目击者。” “我不管谁先动的手。” 年长警察向前逼了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 “我到场的时候,地上躺着两个美利坚公民,站着的是你。” “所以在我确认情况之前,你需要配合。” “美利坚公民”这四个字咬得很重。 毕竟在一些红脖子眼里,白人以外都不算美利坚人。 健身房里有人皱起了眉头,但没人出声。 纽约人的正义感通常只存在于社交媒体上。 在真正的警察面前,沉默才是主流。 林恩盯着那个警察的眼睛。 “我是大都会医院的医生,不是你在布朗克斯街头随便拦下来的路人。” “你最好确认清楚再开口。” 年长警察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。 在他的执法生涯里,亚裔是最好对付的群体,因为担心报复,不反抗、不投诉、不敢请律师。 但眼前这个显然不太一样。 “你在威胁我?” 警察把手从枪套上挪到了腰间的手铐上。 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 林恩甚至往前迈了半步。 “你要铐我也行,铐之前记得念米兰达警告。” “念的时候帮我念慢一点,我手机正在录音。” 他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 录音界面上,红色的计时器正在跳动。 年长警察的手停在了手铐上。 他的搭档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,大概是“别搞出事”之类的。 老警察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随后将警棍抽出。 “你最好祈祷上帝站在你这边——” 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 警察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