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更,景阳宫…… 贵妃接过宫人递上的茶,还没送到唇边便又放下了。 “皇儿,你父皇逼你去荆蒙山剿匪,你不如装重病,卧床不起,去不得了。” 她压着声音,眉间蹙起细细的纹路,姣好的面容上也是明显的担忧,“太危险了,那里的土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,盘踞虎头寨十几年,多少武将都剿不干净,他怎么能偏派你去……” “母妃,装病? 您咋想的?” 谢景行无语的摇了摇头。 那九五至尊的父皇又不是傻子! 母妃想的太天真了! 贵妃顿了顿,终究没忍住:“你父皇也是老糊涂了。 这不是明摆着给你难堪吗? 明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!” 谢景行抬眸,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薄刃截住了话头,“母妃,慎言! 小心隔墙有耳。” 贵妃一怔,旋即垂了眼,攥着帕子的指节紧了紧。 她当然知道这话不该说。 皇后薨逝多年,中宫虚悬,她虽以贵妃之位摄六宫事,到底不是皇后。 圣上多疑,连亲儿子都要防着三分,何况她这个枕边人。 只是…… 她只有这一个儿子。 她低声,复又抬眼,“是母妃失言。 可你倒是说说,你父皇留着那些武将不用,为何偏让你去? 你一个皇子,领兵剿匪,传出去旁人只当你圣眷优渥,可你心里清楚,这不是恩典,这是敲打。” 谢景行没有立刻答话。 这是他出宫建府后第一次在宫里暂住,住的还是原来太子住的景阳宫。 不过他只是暂住而已,老皇帝允了母妃的提议安排。 因为理由正当,他的成王府走水,烧了小半,修缮需耗时不短,没有一两个月怕是不成。 理由十分正当,老皇帝睁只眼闭只眼。 但是他知道父皇说不定派人正监视着他们母子俩。 许久,他开口,声音平缓,“母妃,刘魏查到,萧家那个小公子,还有那个丫头,被虎头寨的土匪掳走了。 父皇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……” 贵妃一怔。 “所以你父皇是……” 谢景行勾了勾唇角,没有笑意,“是在罚我,当然也是在给我机会立功。 儿子当日太大意,让他们从眼皮底下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