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见这句问话,范氏脸上笑容更深了些,看向了江明棠。 “明棠啊,当初迟大夫跟阿笙入府,是你安排的,后来他们两个也是冲着跟你的交情,才决定留下来的,正巧你也在这儿,有些话,叔母就直言了。” 江明棠点头:“您但说无妨。” 范氏看向了老夫人:“母亲,您可还记得从前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的周嬷嬷?” 老夫人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 “记得。” 她向江明棠解释:“这个周嬷嬷,是你二叔母的乳母,当初是跟着陪嫁过来的。” “只是她身体不太好,早几年过世了,你那时候还没回来,所以不知道这个人。” “我记得,周嬷嬷当时还带了个女儿,在你身边做贴身丫鬟是吧,后来……后来去了哪里来着?” 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,老夫人有些记不太清。 “您忘啦?”范氏笑着道,“桂芝出落得很是水灵,有一次替我去送东西的时候,被咱们家外头田庄上的管事江林给看上了。” “江林是家生子,不但踏实肯干,还生得端正,她也相中了人家,在您的添礼祝福之下,这两人成了夫妻。” “没多久桂芝怀了身子,不便继续伺候我,我便又跟大嫂要了个情面,从内宅把她调放出去,跟江林一起管田庄了。” “夫妻俩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当,也置办了自己的铺子跟小宅院,前年还花不少银钱,特意给您买了老参送来当年礼呢,去年也让家里的孩子,送了好几匹上好的锦缎过来。” 她这么一说,老夫人就全想起来了。 “是有这么回事儿,可是,这跟迟大夫有什么关系?” 范氏先看了眼江明棠,然后才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这桂芝跟江林有个闺女,叫兰绣。” “这不前两日,桂芝让她来府里送田庄账册的时候,她瞧见了迟大夫。” “就那么匆匆一面,小丫头就用了心,回去以后跟爹娘提起这事儿,桂芝就求到了我这里,希望我能出面,说和这门亲事。” 江明棠恍然大悟。 合着二叔母回忆了半天往昔,又是自个奶嬷嬷,又是侯府家生子的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。 在范氏看来,这门亲事再合适不过。 甚至于,还是迟鹤酒高攀了。 虽然他身负绝世医术,又生得极为俊俏,换身锦衣华服,走出去说是金尊玉贵的侯门公子,都有人信。 可他毕竟只是个大夫,还是个四处游方的赤脚大夫。 祖上不是显贵人家也就罢了,如今自己混得别说药堂了,连固定的居所都没有。 他徒弟阿笙不止一次跟府里的丫鬟家丁们提起过,从前他们两个过得有多惨,竟是好几个月,连顿肉都吃不上。 可见迟鹤酒的家底,有多么贫瘠,怕是都不如一张纸厚。 当然了,范氏也不否认,他很有本事,若是真想要谋个好前程,怕是比吃饭喝水还容易。 可他自个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。 记得当初明棠说过,杨国师要举荐他去太医院任职,却被他给拒绝了。 理由是,他要去北境游历看雪。 范氏很不理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