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隔壁的营帐内,烛火亦是未曾熄灭,暖黄的光晕将帐内映照得朦朦胧胧。 柳若芙望着刚换上寝衣,在她身侧躺下的云绮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阿绮,怎么好端端的,你突然想着要过来和我们挤一处了?” 云绮过来的时候,慕容婉瑶早已睡着了,此刻正蜷缩在软榻的里侧,呼吸绵长,只有柳若芙还醒着。 这张铺了厚毡软垫的软榻够宽敞,又垫了几层暄软的褥子,睡下她们三人也绰绰有余。 云绮躺在外侧,抬手拉过锦被,给自己掖了掖被角,方才懒洋洋地掀了掀唇角:“你们这里更清净。” 柳若芙听得一头雾水。 她们的营帐与云绮的住处不过几步之遥,周遭都是一样的静谧,实在想不通怎会是这边更清净些。 但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怎样都好。能和阿绮同榻而眠,便是足够叫人欢喜安心的事了。 - 这边帐内,云烬尘静坐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,清瘦的身形裹在衣料中,显得有些单薄,周身却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疏离。 云绮的确给每个人都写了纸条,也正是云烬尘,将那些纸条,一一投送到了各人的营帐。只是,谢凛羽是来得最慢的那个。 见人终于都到齐了,他才缓缓抬眼,鸦羽似的长睫垂着,看了谢凛羽一眼,声音清冽中带着几分冷涩:“是姐姐把你们叫来的。” 其他人收到纸条时,自然都和谢凛羽是一样的想法。可进了帐瞧见其他人的身影,便也约莫猜到了几分端倪,神色各有微妙。 满帐之人,除了谢凛羽还沉浸在震惊里,祈灼、裴羡、霍骁和楚翊几人,面上都已是一派冷静。 又或者说,他们早料想到终究会有这样的时刻。 云烬尘垂着眸,沉寂的眉眼间没什么情绪,只将云绮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:“姐姐说,她喜欢你们每个人,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。可她只有一个人,没法日日都陪着你们每一个。” “所以姐姐的意思,是让你们聚到一处,商量一下往后该怎么分配她与你们相伴的时日。” “姐姐说,一月分上中下三旬,她只留出中旬的七日。余下的时日你们商定好就行,她都可以。只是……” 话锋微转,云烬尘顿了顿,抬眼扫过这些人,“姐姐说,最好至少间隔一日,不然,她怕是会吃不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