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从未见过的下一幕,终于被填补上了。 台下响起掌声。 比刚才热烈得多。 三月七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,嘴里还在嘟囔:“呜呜呜……太感人了……虽然还是觉得很离谱,很无厘头,但是真的还是好感动……” 丹恒沉默地又递过一张纸巾。 瓦尔特·杨推了推眼镜,看着台上那两位新人,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是一个很浅的弧度,但确实是笑容。 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又掏出来的胃药瓶,沉默了两秒,又塞回了口袋。 今天,应该不用吃了。 至少暂时不用。 棕发少年完成使命,拎着空托盘转身下台。 愉塔此时已经在列车组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,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,单手托腮,看着台上那两位新人,头顶的对话框里跳动着( ̄▽ ̄)~*。 棕发少年在她身旁落座,依旧是那副老气横秋的无奈表情。 “愉塔女士”三月七扭过头去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来啦?还……还带了戒指来救场?” 愉塔侧过头,看着她,头顶对话框跳出一个(。•̀ᴗ-)✧。 “救场?”她重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,“我这是来捧场。” 她顿了顿,视线扫过台上那两位新人,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 “毕竟嘛——”她拖长了语调,“我怎么也算得上半个导演,这么重要的场合,怎么能缺席?” 三月七眨了眨眼:“导演?” “当然。”愉塔理直气壮,“这场大戏我可是出了力的。” 她顿了顿,头顶对话框跳出一个(◕‿◕✿):“作为导演,我怎么能容忍道具出问题呢?那也太不专业了。” 三月七:“……你说的好有道理,但我总觉得你在胡说八道。” “那就是你的事了。”愉塔耸耸肩,语气轻快,“我只负责送戒指,不负责说服你相信。” 三月七抽了抽嘴角,决定不再深究这个话题。 她的视线再次转向愉塔身旁的棕发少年。 少年正襟危坐,表情沉稳,目光平视前方,周身透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……老干部气质。 “这位是……”三月七试探性地开口。 愉塔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哦,你们的老熟人了。加拉赫啊。” 三月七:“……” 她的表情在短短三秒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“你特么在逗我”的全过程。 “加、加拉赫?!”她的声音都破了音,指着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,“他?!加拉赫?!”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 那个身材高大、气质沉稳、一看就是老江湖的治安官? 那个在匹诺康尼混迹多年、对一切了如指掌的老油条?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五岁模样的清秀少年,大脑一片空白。 少年叹了口气。 “是我。” 他开口,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亮:“别看了,再看我也长不回去。” 三月七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 她看看加拉赫,又看看愉塔,再看看加拉赫,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他……他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?” “法身的问题。”愉塔言简意赅,“信使给他找了个寄居的壳子,只能是这样。将就着用吧,反正也比彻底消散强。” 三月七沉默了。 她看着加拉赫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看着他那双写满沧桑的眼眸,看着他那副“我已经习惯被围观”的淡定表情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那个……”她憋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,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 加拉赫看了她一眼。 “还行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“至少还能喝酒。” “……你这个身体能喝酒?!” 加拉赫沉默了一瞬。 “……能吧。”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“反正我都是自己调。” 三月七:“…………” 她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,又看了看那双透着沧桑的眼眸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好怪。” “那多看几眼,争取习惯。”加拉赫面无表情。 三月七又看了一眼:“……感觉更怪了。” 加拉赫:“…………” 台上,贾昇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说什么,却被一旁凑过来的万维克打断了。 “我说——” 万维克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:“婚礼流程里是不是应该有交换誓约之吻这一项?” 贾昇转过头,看着他。 两人对视一眼,目光在空中交汇,似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。 万维克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只是随便问问”的笑容,但眼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。 贾昇眨了眨眼,笑容里透着一种终于找到知音的兴奋劲:“有啊。怎么没有?” 万维克的笑容更深了。 贾昇清了清嗓子,举起话筒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转向台下。 “各位来宾,各位亲朋——”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全场,“按照传统婚礼的流程,接下来,应该是什么环节?” 台下静了一瞬。 然后—— “接吻!”有人起哄。 “亲一个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