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大,你需要回忆一下,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。” 祁刃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愣在了原地。 发情期……? 吻痕……? 迷蒙的大脑被关键词唤醒,昨晚的记忆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—— 昨晚车门打开后,他…… 面对队员们的追问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瞳孔剧烈收缩,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—— 不知道现在当着小雌崽的面自裁谢罪还来不来得及。 * 祁刃一个人在帐篷里沉寂了许久,忐忑了许久,最终还是带上匕首来到白皎皎所在的车厢前,敲响了车门。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车厢内,白皎皎刚刚用辛乐烧的热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。 刚刚吹完头发,就听见车厢外传来的低哑男声。 整理床铺的手一顿,她一瞬间就明白了来人是谁。 怔愣的片刻功夫,外面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 “昨晚的事情,我不想理由替自己开脱,确实是我犯了浑。” “等离开沙漠,我会以侵害雌性生命安全为罪名向联邦法庭自首。 “但在此之前……我带了匕首,任你处置,我不会抵抗。” 祁刃静静站着,期待着车厢内的女孩能给他些许回应。 侵犯雌性是大罪,即便他并没有真的犯浑到最后,即便他处在发情期,都不足以成为他替自己开脱的理由。 他并不期待她的原谅,只是希望她能不要憋着,即便只是用他的身体泄泄愤也好。 然而,等待了许久,车门最终还是没有打开,只有女孩冷淡的声音传出—— “滚开,别在我面前自残。” “脏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