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神奇的是,刚感觉冷,暖意立刻包裹身体,刚感觉热,冰凉的触感又覆上皮肤,一夜反反复复。 梦里,肖谣疑惑极了,难道是爸爸显灵了? 再次醒来,她毫无预兆对上了裴言疲惫的眼睛。 愣了好几秒,皱眉道: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裴言眼底乌青,气笑了:“昨晚叫我名字的时候倒是叫得亲热,现在睁开眼又不认账了?” 肖谣意识到了什么,随即冷笑道:“怎么,你的女兄弟抢救回来了?是不是医院送晚了,伤口已经愈合了?” 提到姜姗姗,裴言面色微变,“先不说这个。” 他叫医生进来给肖谣做了检查,得知她已经恢复后,松了口气,随即就要遣散岛上的其他人。 肖谣阻止:“不用,回去吧,我不想待了。” 裴言只当她是因为之前的事闹别扭,“我才刚上岛,你就要赶我走?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带,柔声覆在她的右耳: “你之前说上岛后就告诉我原因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 肖谣看着他那刻意放得柔和的眉眼,忽然觉得没劲。 明明实现了年少时的心愿,却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 她道:“裴言,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了,你没必要待在这里,回去陪你的女兄弟吧。” 裴言也不恼,只将她抱得更紧了。 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,我不走,我就要在岛上陪着你。” 肖谣用力推开他,“随便你。” 荒岛上短暂的一天,对从小养尊处优的裴总来说,恐怕是最漫长难熬的时光,但他却始终笑意盈盈,一句抱怨也没有。 可肖谣却能感觉到他的刻意示好和欲言又止。 直到夜色降临,裴言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 “谣谣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什么时候吗?” 肖谣怔愣,回忆如同海浪袭来。 高一才上了几天,妈妈就找来学校,当着班主任和所有同学的面,掀了她的课桌。 又拽着她的头发,将她一路拖拽到操场。 “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你读再多书有什么用,蠢东西,只有你表哥发达了,以后你才有依靠啊!” “你表哥只是没发挥好,才落了榜,只要凑足钱,还是能上私立大学的!你今晚就跟着舅舅去外面打工!” 操场围满了人,妈妈的谩骂声尖锐又难听,似是想以此将她彻底击垮,好让她再也不敢回学校。 可肖谣偏偏死死咬着唇,不管旁人的视线多么刺眼,不管多么难堪屈辱,她都一动不动地抱着柱子不肯撒手。 就在这时,一道高瘦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 少年肤色冷白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,他侧身,挡在了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的她身前。 他一出现,原本无动于衷的校方立刻跟着慌慌张张冲了出来。 最后,妈妈恶狠狠啐了一口痰,骂道: “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出,看你能赖多久!” 少年似是从未遇到过这种蛮不讲理的人,眉头紧蹙。 沉默片刻,他拿出便利贴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串地址,递到她面前。 字迹遒劲有力,力透纸背: 【裴言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