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玥瑶掏出自己的钱袋,面露难色,他们大部分的银子全都存放在小米那了,此时自己身上只能拿出二十两来。 原以为二十两够了,没想到这里的弓都不便宜。 她正想着要不要回去找小米拿钱,身旁却传来少年平和的声音: “姐姐,我这有,给你补上。” 邬离平静注视着她,朝她摊开掌心,唇角轻弯,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。 就在这时,街角对面忽然腾起一团炽热的火焰。 是杂耍艺人在表演气功喷火,那人猛灌一口烈酒,将手中火把向前一送,“呼”地喷出一片金红交织的火浪。 火光骤然涌过街面,一瞬映亮了少年的侧脸。 柴小米怔了怔。 她从未听邬离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,带着三分客气,七分温顺,完全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语调。 听着真叫人如沐春风。 还以为骨子里本就这么恶劣,原来是会好好说话的啊。 宋玥瑶低头看向递到面前的十两银子。 安安静静地,躺在少年修长的指节间,被他托得稳稳的。 虽然是掌心朝上,若是细看,便会留意到他指尖之下那抹不起眼的暗色,指甲是漆黑的,边缘略显锋利。 她第一次注意到时,心里便掠过一丝寒意。 不同寻常人的指甲,像是妖精或野兽收敛起来的暗爪,幽沉里透着隐秘的危险。 曾听江之屿提起,南疆巫蛊族,擅使蛊术,更有甚者不惜以身饲蛊,经年累月,蛊毒蚀入肌骨,便会在指甲间凝成这般墨色。 只是这样的人,往往活不长久。 邬离自然不会是,他看起来虽有些异样,却生气勃勃,眼底没有将死之人的浊气。 更何况,小米坐在马背上无聊时,最爱玩弄她夫君的指甲,有时嘴里还嚷嚷着:“好酷的美甲呀!” 虽然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,总之看小米的神态,邬离的指甲肯定不是煞气造成的,否则小米胆子那么小,怎么会半点都不害怕? 想到这里,宋玥瑶的顾虑才消除了一些。 “多谢,那便算我借你的。” 她轻轻吸了口气,准备伸手接过那锭银子。 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—— 少年袖口之下,小臂内侧那五毒刺青中,颜色最浅的那只毒蝎正隐隐泛起幽光。 蛰伏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在皮肤下透出蛊异的微芒。 邬离垂眸,注视着宋玥瑶的手缓缓伸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