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晚棠也记着这些,只是,她在思虑如何寻一个正当由头,让陈氏心甘情愿拿出原属她的份额嫁妆。 “这事我心里有数,但不宜操之过急。” 林晚棠说了声,再挥手让奴仆免礼,迈步进院,就见秋影匆匆跑出,手中还拿了一封信笺。 “小姐,这是太师府差人送来的。”秋影行礼后呈上信笺。 林晚棠接过,眉目轻然一动,想不到她还未等动作,陈氏就已经等不及了,也对,婚事日期都定了,母亲又岂能不急。 展开信笺,清秀的蝇头小楷,正是出自陈氏之手。 洋洋洒洒几行字,没有谴责怪罪,也没有嫌弃鄙夷,就让林晚棠顾全大局,即刻尽快回府,斟酌备亲。 这是正常,也挑不出半分瑕疵。 林晚棠叠上信笺交给秋影收好,再进房坐下饮茶,许久后她才道:“秋影,你让人去太师府,回话就说我病了,身体抱恙暂不宜归家,稍待几日康养后再回。” “是。”秋影应声退了下去。 春痕一边添茶,一边询问:“小姐身体无碍,是想拖延下去?” “当然。”林晚棠把玩着茶盏,太师府中,她父亲一直胸中抑郁,病的时好时坏,都许久不曾上过朝了,一切事宜皆有母亲陈氏做主。 她若冒犯归家,谁知道陈氏伙同林青莲又会设下什么圈套等她? 不如先拖一拖。 可话虽如此,林晚棠也难免心头积怨,叹息的看向春痕:“你说,明明是亲生母亲,为何还要伙同旁人,处处谋害自己的亲骨肉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