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阳长公主,那是皇帝的嫡亲长姐,年事已高,又早随驸马去了江南述职,都几年没回过京了,这怎会突然现身宫中? 林晚棠诧异之余,也斟酌是不是自己错漏了什么消息。 “永安近日可好?听闻她在北疆受苦了,本宫与她父王多年姊弟,如今她父王不在了,本宫对她诸多惦念,驸马这才劝慰本宫回京来看看……” 安阳长公主年纪稍大,步履缓慢,扶着嬷嬷,边往宫里走边与海棠说话。 “奴婢斗胆替郡主谢过长公主惦念,郡主一切安好,就是分外思念长公主,私下里也没少跟奴婢们念叨呢。” 安阳一笑,刚想让嬷嬷赏赐,目光就瞧见了跪地的林晚棠,便道:“这……所为何事?” 林晚棠听见话音,先海棠一步挪身转向长公主,规矩恭敬地俯身行礼:“臣女林晚棠,参见长公主。” “林晚棠?”安阳一晃神,“你可是林太师的长女?” “正是臣女。” 安阳闻言笑容慈爱,她与林太师无甚矫情,但驸马可受过林太师的重恩,因此自会对其女另眼相待,再要上前扶起林晚棠时,永安却带人从殿内跑出。 “狗奴才!一个个不长眼,下这么大的雨,还不快请长公主进殿?” 永安训斥着一众奴才,再娇笑地凑向长公主:“永安参见长公主,姑母,永安都不知姑母已然回京,是何时?为何没让奴才知会永安啊?” “本宫没与驸马同行,实在不合规矩,就只与皇上说了声。” 安阳淡淡地解释了句,再慈爱地拉过永安的手时,也对林晚棠挥了挥手:“跪在这里干什么?风大雨重,哪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?快起来。” 林晚棠颔首谢恩,却没有急着平身,反而再度叩首:“臣女触怒郡主,穿戴不当犯了郡主忌讳,理应在此纳凉省过。” 这看似在解释,实则就是告状。 安阳脸色一怔,有些置喙地看向永安:“穿戴犯了忌讳?永安,你是不是又任性胡为了?” 第(2/3)页